事实上,坠楼的人,身上穿的是病号服,我拽住对方的时候,后襟已经撕开了。
坠楼的是个女人,本能的反抓住我的手,但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我才问猴子要皮带,将两人绑在一起。
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和那人被拉上来的时候,高和的裤子掉在脚脖子上。
当时我是没心思看他裤衩什么样,就知道已经有不少人上了天台,这当中包括林丹。
再就是,住院楼里,也有一大堆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正因为这么个小插曲,虽然是救人,最后却发展的很滑稽。
“咳咳!”高和像是豁出去了,往上提了提裤子,“这阵子光顾忙案子,掉膘了,裤腰松。”
我怕他真下不了台,赶紧让猴子消停点。
也得亏我有‘先见之明’,只说救了人,硬拦着猴子没让他说这段,要不然皮蛋娘俩跟着一起哄,高和的老脸可就真挂不住了。
我问高和:“那个周冬冬怎么样了?”
没错,从七楼窗口坠出的,就是和皮蛋同时被保护的周冬冬。
高和也严肃起来,“精神受了刺激,再加上之前才动过手术……已经被转送特护了。对了,你怎么知道她要跳楼?看出苗头了?眼神这么好?”
我说:“先别提这个了,她是自己跳楼?”
高和说:“她起先只说要在走廊上走走,她有这权力。可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从窗口跳下去。”
“她的手机呢?”我问。
“手机?”
“找她的手机!去啊!”
高和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问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怎么?你认为她跳楼和手机有关?”
“不光是手机,还有那条狗。”
猴子愕然的问:“手机?狗?这两样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