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我的血都凉了。
这是一间卧室。
竹床、竹椅……
典型的本地家俬,都十分的老旧。
原木的地板,几乎全被黑红色的血覆满。
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阴森凄恶。
血泊中,躺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仰面朝天,圆睁着双眼,已然静止不动。
另一个,侧着身,双手捂着小腹,身体不断抽搐,五官虽扭曲,但嘴角竟还带着嘲弄的笑意。
“阿胜,我真的没有……我没做过……”
一个五官细致,皮肤白皙的女人,双手抱头,蜷缩在竹床的角落,不时摇着头,断断续续的哭喊。
“你还敢嘴硬!”
男人的咆哮声,突兀的响起。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凄厉,以至于隔着一扇门,我仍冷不丁被吓得猛一哆嗦。
“怎么会是他?”
我下意识退后一步,大脑嗡嗡作响。
这男人的声音虽然有些走调,我还是听出,他很像是某个人!
“阿胜……你快送伢菜去医院吧……快送他去医院!”女人哭喊道。
“你到底做过没?!”男人还在歇斯底里的逼问。
“没有……我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