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问,连白晶也没法岔开话题。
我只犹豫了一下,就说:“先别提大半叔了。我们这趟来,是有点事想问你老人家。咱还是先把事说完,然后再提故人吧。”
我这么说,其实算是很不客气了。
要说甭管怎么着,单是论年纪,我都该跟着白晶喊声‘老祖’。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陈祖道尊重不起来。不但如此,还隐隐有些莫名的反感。
陈祖道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明显的岔开话题,微微一皱眉,两只眼就又成了一大一小。
“你想问什么?”
我看向白晶。
白晶忙说:“祖爷,我们就想知道,吕信以前有什么爱好和习惯。”
陈祖道眉心舒展,眼睛也恢复了正常,“你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
他朝我指了指,却没再开口。
我只好说:“看来吕信和你真是过命的交情,就算隐姓埋名,也要把你‘大半’这个名字拿来自己用。”
“嘿嘿嘿,那是一定的。”陈祖道笑得很自然,但却隐约透着些凄凉。
我依稀猜到,他和吕信的关系的确好,但多半因为某件事,两人不光分道扬镳,吕信更是找地方隐居,和他避而不见。
白晶低垂着眼帘,看样子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她像是有了决定,端起酒碗和陈祖道碰了碰。
陈祖道见她一饮而尽,自然也是把酒喝干。
这时,就听白晶说:“吕信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