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连连摇头:“你这存粹就是胡扯!老祖长得是有点怪,可他真是好人,而且特喜欢跟人逗闷子!吕信确实已经死了,可是再怎么样,老祖都不会……”
我猛地打断她:
“我知道吕信死了!就是死在竹林山庄对面山里的那座炭窑里了!被我拽断脑袋的那具死尸,就是吕信!”
“你怎么会知道?”
“你亲口说的!”
我控制不住的再次用力抹着脸,“你说的很清楚、很有条理!现在蒙牛身上的那把天蓬尺,本来就是属于吕信的对不对?
你曾经接触过一个犯人,知道爱喝酒的人,在看守所里,都能用配餐的水果自己发酵果酒;所以,用桃干泡桃花白未必就是吕信独创,只要是喜欢喝酒的人,都有可能想到这法子。
所以,我口中的大半叔,不过是天底下某个角落的一个酒鬼,喝迷糊了,偶然想到用桃干泡桃花白……我说的对不对?这是不是你想跟陈祖道说的?!”
白晶的神情开始是震惊,渐渐变得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学的究竟是什么?”
“我都说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我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真想不顾一切就这么离开。
可是,近距离看着白晶绝美的脸孔,我眼前竟然再一次出现了一段像是录影般的画面……
白晶又再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是杨三句,也不能看到这么多!”
因为突如其来又看了一场‘录播’,我放弃了独自离开的念头,一把拉住白晶的手,喷着粗气说:
“我不知道杨三句是谁,也不想知道!可我很快就能让你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