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我就闻到和桃花白截然不同的另一种酒香。
我怔了怔,干笑两声:“要是换了别的酒,我还真不想喝。现在……那今天就先不回了。”
陈祖道哈哈大笑,“你和我小弟的关系绝不一般,不然不能够这么像他。”
说话间,将一个一尺多高、开了封的大肚坛子亮了出来。
三人就坐,我单拿杯子倒了一杯,看着略显浑浊的液体,有些愣怔。
白晶端起杯子闻了闻,蹙眉道:“这酒闻着就不好喝。”
“是真不好喝。”
我和陈祖道同时道。
我冲白晶笑笑:“这酒是用地瓜干子酿的,用的是最粗糙的工艺。能好喝才怪。”
见我一口喝下半杯,白晶问:“不好喝你还喝?”
“我爷爱喝这个。我刚会说话那会儿,他就用筷子蘸着这酒喂我。”
陈祖道提着小心问:“你大半爷,还是没变?只喝这个?”
我愣了愣,才想到他给想弄岔了。
想到通过相语见到的场景,我一咬牙,硬着头皮点点头。
“他现在身体咋样?”陈祖道眼中透着关切。
我实在是不想欺骗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种眼神,我就有种莫名的厌恶。
“他身体还算硬朗。”我端起杯,在他酒碗上碰了碰,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我刚才是真没说瞎话,他要拿出来的是茅台五粮液,我未必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