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三七。”
“三七?”
陈祖道嘴巴的动作停了下来,半晌,明显是把没嚼几口的肉硬咽了下去:“你没有姓啊?”
我说:“没有,我是我爷捡来的,他老人家脾气倔,说不是自己的福分不沾,不让我跟他姓,所以我就叫三七。”
陈祖道小声念叨了句什么。
但他本来的嗓门就比一般人大,虽是小声叨咕,我和白晶也都听到了。
他说的是——他还是一点也没变啊。
我心念转动间,凑到白晶耳边说:“他喝多了。”
白晶看着我没说话,但眼神中意思很明显:不可能。
我仍是贴近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平常可能不会,但从咱俩来,他拿出桃花白、我提到‘大半’的时候,他的情绪大起大落。再好的酒量,也因为情绪起伏酒意上了头了。”
白晶咬了咬嘴唇,继而看着我,露出一副凛然之色。
我默默的冲她点了点头。
这几句对话绝不是没意义的。
在预料到齐辉出现前,我两次看到了‘死亡现场’。
第一次是——白晶终于让陈祖道相信,吕信早在多年前就死了。陈祖道狂嚎三声,一掌拍碎了自己的天灵盖!
第二次——白晶不顾阻拦,摆事实讲证据,逼得我不得不说实话,说根本没有‘大半叔’这个人;再次证明,吕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