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避免女人跟梦里的秃头通电话。那样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避免惨剧发生。
能够最快集中一个女人注意力的,貌似就只有另一个女人了。
果然,对方立刻抬高声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叫什么名字?人在哪儿?”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只要再拖三分钟,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抓起车钥匙,边往外走边对着电话说:“我叫顾海涛,你先别问我在哪儿,先回答我,你家的猫是不是病了?你老公正开车送猫去看病?”
对方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我也顾不上找雨伞,直接冲出院门,用手挡着手机说:“猫根本没病!就只是被喂了小半袋干鱼虫!”
“吃了鱼虫?”对方抬高了声音:“你到底在哪儿?那边怎么这么乱?”
“就是喂了鱼虫,才会一个劲干呕。你的猫根本没病,带猫去看病,就只是一个借口!你爷们儿现在正赶去酒店,跟那骚娘们儿开房呢!”
“哪家酒店?”
我胡乱报了个地址,然后说:“我现在正往酒店赶呢,你先别给你老公打电话。等我给他来个捉奸在床,看他俩有什么可说的!”
“行!行!你到了也别急着上去,你肯定打不过那王八蛋!我现在也马上赶过去!你等我!”
“我……”
没等我再往下说,对方就挂了电话。
终于上了面包车,看一眼时间——7点19分。
我长出了口气:“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啊……”
“汪!”
刚要关车门,听到狗叫,才发现栓柱居然跟了出来。
我也来不及送它回去了,拉开中门把它弄上车,跟着给猴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去替我把院门锁了。
这场雨实在下得太大了,原本只需一刻钟的路程,开了足足半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