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得,连解释都免了。
我又再看了女人一眼,掂量了一下,试探着问两人:“才搬了新家?”
两人双双点头,光头眼睛放光:“你真会给人看事?”
我微微摇头,“先说猫的事吧,那怎么着……要不要把猫留下?”
女人忙道:“那必须的!老四就跟我儿子似的,它要有个三长两短……呸呸呸!留下,留下!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我点点头,“那就开单子,付诊治费和押金吧。”
方玲给女人开单的空,光头兀自追着我问这问那,说来说去,都离不开‘看事’这个话题。
我被问的烦了,就说:“我就是个兽医,不,是这里的大夫。不过我倒是认识个看事的,我给你个电话……”
不等我说完,光头就露出一副涎皮赖脸的样子,哼哼着说:
“哥们儿,你跟我媳妇儿说我开房的事,我可还没忘呢。我不找别人看,就找你。”
我一下心虚起来。
这特么是碰上顽主了!
光头想要揽我肩膀,被我挡了回去。
他也不恼火,笑嘻嘻的说:“先不说旁的,你不光救了我们家老四,还替我媳妇儿搂了钱,那可是大十来万呢,这要是一下子被套住……单就这,我不得谢谢你?咱们也别改天了,就今天,就中午,中午我请你吃饭!”
对着这么块滚刀肉,我是鬼迷张天师——有法也无法了。
不过,我倒是也想印证一下,相术到底准不准确,究竟又能神奇到什么程度。
打定主意,我对光头说:“吃饭就免了,带我去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