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各种摆设,虽然看起来很有点爆发户,但不同物件摆放的方位,都是很符合风水理论的。
回到一楼客厅,两口子迫不及待的问我看没看出什么。
我干脆实话实说:“说真的,我只会替人看相,而且只懂点皮毛。我能看出,你们俩从进了这屋子,就……”
我脑子突然恍惚了一下,话也戛然中断。
孟珍急得都快哭了:“诶哟,兄弟,你说实话,我们也不能坑你。你就说这年头,上哪儿去找有真能耐的人?”
闫冯伟哭丧着脸接口道:“不怕你笑话,干我们这一行,都信邪。我买这房子之前,就找人来看过。钱是没少花,可谁能想到,现在还是出了状况。我他妈肯定是让那孙子给骗了啊!”
恍惚过后,我使劲咬了咬下嘴皮子。
这次的‘失常’,并非是相语有所提示,而是像在陈祖道家里时一样,脑子里莫名多出一些绝不该是属于我的东西。
我抬起右手,盯着手腕上的银链,“你也太心急了吧……”
闫冯伟没听清我的自言自语,但明显会错了意,急着把脖子里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摘下来,往我抬着的手里一塞:“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我笑笑:“你一直跟我兄弟长、兄弟短,拿这玩意儿出来,不是生分了嘛。”
我已经有了计较,把金链子抛还给他,说:“有小米吗?没有的话,马上去买。”
“有!有!我拿给你!”
孟珍急着从厨房拎出一口袋小米,“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买。”
我冲她笑了笑,说:“够了。我懒得动。劳驾你们二位,把黄米洒在地上,从门口开始,洒满整间客厅。”
孟珍望着我,竟有些愣怔。
看到她的反应,我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我干嘛要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