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教给我了方法,可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想到之前的一个细节,我猛一拍脑袋:“你怎么这么笨啊!”
“怎么了?”闫冯伟夫妇同时抬头看了过来。
我忙摇头:“没事,我接个电话。”
我掏出手机,依次点了一组手机号,然后逐一删除,将手机贴在耳朵上。
我在心里念咒似的念叨:“你一定看见了,你能看见的,你这么聪明,知道我想干什么……”
之前脑海中的声音没再响起,又过了大约一分钟,闫冯伟和孟珍先后走到我跟前。
“都洒完了,你看看行不行。”
闫冯伟开口的同时,没有拨出的手机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喂。”
“喂。”我将手机稍稍挪开些,斜眼看了看因为动作,下移箍紧在前臂的银链,不自禁的笑了。
对方默然了一会儿,问道:“你是谁?”
我笑道:“我知道你是吕信,我,叫三七。我们通过话的。对了,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电话吧?这个会发光的小匣子就是……”
“这也是电话?”吕信讶然道。
“对,你现在知道怎么用了,不是吗?”我笑得更畅快。我保证对方知道该怎么‘正确’的使用手机,因为,他刚刚看过我的示范。
我挡住话筒,冲闫冯伟递了个眼神:“抱歉,和我通电话的人,在牢里关了几十年,头一回知道有手机这东西。”
闫冯伟和孟珍对视了一眼,神色都有些凛然。
两人同时往旁边走了几步,我听到闫冯伟小声嘀咕:“关几十年,不就跟无期差不离。那得是犯了多大的罪啊?”
我大声对着他的背影道:“是杀人犯,死缓改无期。”
闫冯伟扭过脸,夸张的呲了呲牙。
电话里又传来吕信的声音:“你在跟身边的人说话?”
我窃喜,你到底还是上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