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反应过来不禁啼笑皆非:“这大白天的,你还怕真有只鬼从下头钻出来?”
我不想跟她蘑菇,直接顺着金属阶梯走了下去。
闫冯伟的新家绝对算是豪宅,单是厨房就跟我现在睡的卧室一般大。
这下面竟然和上头差不多同等面积。
底下的确放了不少东西,单是组合的金属货架,就有五个。
我大致瞅了一眼,只觉得奇怪。
见闫冯伟下来,我问他:“你有收藏的爱好?喜欢花瓶?”
我这么问,是因为除了最外边的两个货架上堆了些破烂纸箱,里面的三个架子上和地上,都放满了花瓶。
最小的不过巴掌大,墙角放着两个最大个的,都快比我高了。
关键这些花瓶怎么看都不像是古董,那两个大的就不用说了,古代人绝不会闲得蛋疼,造这么样的东西。最里头一个货架上放的,就完全都是玻璃花瓶。
最碍眼的是,挨边的地上,竟还放了一摞塑料桶。
闫冯伟忽然长叹了口气:
“这些东西,在你眼里是破烂,在我看,它们可是比这里其它的东西、再加上我店里所有的货都还贵重呢。”
“也是,千金难买心头好。”实际我是真不理解他的想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任性?
闫冯伟笑笑:“我说你别不信,这里的东西你随便挑,但就是别动最后那个架子。还有,你要是挑那些塑料桶,就算是选最上头那个烂的,我肯定跟你急!”
“因为什么啊?”我越发好奇。在我看来,他说的这些是最不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