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闫冯伟狠推了我一把,姿势怪异的捂着脑门,一屁股跌坐在地,呲牙咧嘴道:“什么玩意儿,疼死老子了!”
我过去拨开他的手,见他表情不再麻木,眼睛也恢复了神采,忙说:“能走吗?先上去再说!”
“我去,我这腿上怎么回事?娘哎,我的花瓶怎么都摔了……”
我搀着闫冯伟上去,他还在问发生了什么,摔碎的花瓶是怎么回事。
等看清孟珍狼狈的模样,刹那间就不吭声了。
我把他扶到客厅的沙发坐了,回头问孟珍:“要你拿筷子,怎么那么久?”
“我们家筷子都是合金的,点不着,我去邻居家借的……”
孟珍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裤裙一边的裤腿,竟还撕裂了半截。
看看跟过来的栓柱,我一时语窒。
护主是狗的本性,听到我在下面叫喊,栓柱自然是要冲下来。
但孟珍认定闫冯伟是梦游,怕他被惊到,就只竭尽全力拦着栓柱。
好在栓柱不会轻易咬人,不然这两口子都要进医院了。
闫冯伟的腿伤,有一处十分严重。
我让孟珍换了衣服,开车带着两口子来到猴子的诊所。
一进诊所的门,皮蛋居然也在。
她也不说话,就只是斜眼看着我,一副很不怀好意的样子。
“猴哥,这是闫……闫大哥,他腿受了伤,右腿得缝针。”
猴子过来察看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俩腿割的跟花瓜似的。还有脑门上这点,这是被火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