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现在外地,短时间内回不去!”白晶声音更大:“你现在已经插手了,无论那屋子里作祟的是什么,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就什么都别说。”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是真想骂街,不是针对白晶,至少不是单纯的针对她。
我就只想混个文凭,然后找份工作。我没想惹是生非,可特么倒霉事一拨接一拨的找我!
我连拒绝的余地也没有,更加无处逃避!
孟珍小心的问:“这事很麻烦?人家不敢管?”
我摇头:“她去外地出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闫冯伟哭丧着脸说:“媳妇儿,要不然……咱还是把这房出手了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问题不一定是出在房子上。”
我问两人:“你们是不是有一个特别细长的花瓶?”
我比划了两下,瞥见桌上的纸笔,干脆画了下来。
我绘画功底也就幼儿园水平,只是画出个囫囵个的形状。
没想到闫冯伟夫妇只看了一眼,就同时“啊”一声低呼。
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闫冯伟才对我说:“我年初倒是收过一个类似的,可我找专人鉴定过,那是假的。”
见他眼神闪闪缩缩,我沉声问:“东西现在在哪儿?”
闫冯伟仰脸望着我说:“嗨,虽然说是假玩意儿,也好几千收的,总不能打水漂不是?我把它放在店里,五一劳动节那会儿就给卖了。”
他转向孟珍一抬下巴:“我记得特别清楚,买家是个白头发的老洋鬼子。我还跟你嫂子争了好一阵,我说那是法国人,你嫂子非说是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