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尖顶的‘瓦片房’审视一阵,从包里拿出一块灵牌。
灵牌没有刻字,漆明显也是新上的,虽然不大,但入手很有分量。
我忍不住抬高声音问:“这灵牌确定是我要的?”
闫冯伟在露台上回答道:“绝对是正经的小叶紫檀!东台门西头刻章的赵瘸子给我弄的木料,东头棺材李的手艺,没实行火葬那会儿,老李真就是给人打棺材弄这个的!”
“看来你人缘是不错。”
我把灵牌放到‘瓦片房’里,又从包里拿出一串铜钱交给皮蛋。
“把这个收好。”
“这玩意儿是干嘛使得?”
我说:“这是五帝钱,可以辟邪挡煞。”
皮蛋扒拉着包看了看:“就一串儿?给我了,你怎么办?我可记得三阿婆说过,你才是对方的目标之一。”
我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戴着五帝钱,我带着你,不就都安全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就把闫冯伟准备的香炉放在通往露台的门槛内,倒入黄米,点了三炷香插在里面。
猴子终于忍不住问:“还有没有别的家伙事?好歹给我一样,我这心里边直发虚。”
我掏出一把尺许长,像是工艺品似的木剑,抬高声音问:“这剑真是桃木的?”
闫冯伟在露台上回应道:“必须是!这可是隔壁老王家镇宅用的!”
跟着又声音抬高了八度:“不是我家隔壁,是在我隔壁开店的那个老王!”
“那不还是隔壁老王!”猴子看着桃木剑直搓手。
我随手把木剑插进后腰,从包里掏出个陶土盆递给他:“猴哥,你就待在楼上。看着香炉,千万不能让香火断了。这盆儿你也看好了。一会儿甭管我上没上来,你只要听到我喊‘烧’,你就把包里的纸钱点着了往盆里续。”
“我给烧纸?”猴子斜眼瞅着我,“用不用我给摔盆儿啊?”
“别闹!你要真想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