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听到瓶子碎裂的声音,只在她瓶子脱手的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到清醒过来,两人已经双双回到了地下室里。
“怎么一下又回来了?”皮蛋发懵的问。
“那得问你自己干了什么!”
杨武刀留下的记载中,并没有详述一些细节。
但我已然想到,通过相语进入所谓的‘异度空间’,并不能真正和那个空间里的人和物体产生交集。
一旦试图改变什么,结果就会导致我们回到现实当中。
想明白这一点,我又去看保险箱,却发现里头除了几个大小不同的纸包,并没有那个瓶子。
皮蛋也看清了保险柜里的情形,“花瓶呢?”
她蓦地打了个哆嗦,贴近我小声道:“瓶子里附着的,该不会就是那个女人的鬼吧?”
“就算是,东西也不会自己长脚跑掉。”
我仔细看了看刚才搬开的纸箱,伸手摸了摸,看看手指,拉着皮蛋起身。
回到阁楼,猴子问我:“不是去拿花瓶了嘛,东西呢?”
我径直冲上露台,“闫冯伟!你还想作死到什么时候?!”
闫冯伟和孟珍缩在雨衣下,双双看着我。
半晌,闫冯伟才开口:“兄弟,真是那瓶子的问题啊?”
“拿来啊!”我大声道。
两口子对望一眼,孟珍才战战兢兢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正是那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