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屉包子,两盘大拌菜,再就是一盘大肥的卤肉,和一壶闻上去就不怎么样的烧酒。
皮蛋看的直咽唾沫,小声说:
“我就顾上赶着跟你来了,都没吃晚饭。”
戚珍忽然蹙眉道:“勤恩不吃芫荽(香菜)的。”
果然,她才说了一句,就见林勤恩已然皱起了眉头。
和他对面而坐的人笑道:“我看你是真的被勾了魂了,都忘了叮嘱人家别放香菜了。得了,伙计……”
“别,别喊!”
林勤恩一摆手,抄起筷子,胡乱夹了一筷子凉菜,塞进了嘴里。
那人一愕:“怎么回事?改口了?”
林勤恩吧嗒着嘴,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这趟回去,使得是你的钱,花别人钱的时候,我从来不挑。”
那人嗤笑一声,随即正了正面色道:
“兄弟,咱俩虽然是这趟来关外才认识的,但做哥哥的虚长你几岁,咱又是同行,有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说出来,你可别不爱听。”
“你说呗。”林勤恩大咧咧道。
那人道:“你是真迷上那小珍珠了?真把钱全撒在门子里了?我说兄弟,老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还有句老话——裱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散点财不要紧,可要是真对那小珍珠动了情,呵呵,那做哥哥的真得劝你一句——你若执迷不悟,那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林勤恩板下脸,直视对方道:“她以前是叫小珍珠,但从今往后,那勾栏院里已经除了这个花名了。她原来的名字、也是现在的名字,叫戚珍。”
那人皱眉:“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