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着皮蛋,拉着戚珍向后退了两步。
表面上是担心戚珍回想起自己的经历而暴走,实际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冲上去。
人拐子的手段,我没少听爷说过,更是亲眼见过爷替一个被毒哑了嗓子的小孩儿医治。
我本就对这天杀的行当深恶痛绝,前不久得知自己是被同村的丁神婆拐卖,就更见不得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了。
老太婆笨手笨脚的从地上爬起来,先是招呼中年男人别莽撞,然后脸上堆着笑对刘一耳说:
“真是对不住两位大爷了,我这闺女是个傻孩子,抢了您二位的吃食,倒把自己给烫着了。”
刘一耳只是冷眼看着她,等到林勤恩拿来醋,立刻捏着女孩儿的嘴灌了下去。
林勤恩显然不如他精通世故,见女孩儿哀呼不止,问道:
“这丫头怎么就烫成这样了呢?要不咱赶紧带她去瞧郎中吧?”
刘一耳摆摆手,将女孩儿交到他怀里,上前一步对老太婆说:
“都是翻过山蹚过水的,就不用把话说太明了。一句话,这孩子我要了,开个价吧。”
“开啥价啊?这可是俺亲妹子!你说要就要?你当俺是啥人啊?”中年男人恶狠狠道。
见老太婆不开口,只是眼珠子打转,刘一耳忽然把手伸进长衫后襟,再掏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然多了一把德国造的镜面匣子。
他将那匣子炮在指端打了个旋,枪柄朝外递到中年男人眼前:“这东西够不够换你妹子的?”
中年男人绝不是真傻,看他这架势立马就怂了。
老太婆赶忙上前说:“大爷,咱有话好说,老婆子知道好歹了,您赶紧把这宝货收起来吧。”
刘一耳收起匣子炮,眼珠一转,转向林勤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