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你平常接触的猫不一样。如果它真的十九岁,按人的年龄算,至少超过一百一十岁。没有老人喜欢被年轻人逗弄,猫狗也是一样。不然你以为栓柱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还有半截话,我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直面江半夏的那一刻,我看到的景象实在有些恐怖。
那已然让我开始相信,世上或许真有成精一说。
……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自禁的低声读了出来。
我并不知道这段话原始的出处,只是觉得这段文字的含义极其深远。而且,记录这段文字的书册,令我感到相当程度的好奇。
准确的说,现下摆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手写的笔记。
这本笔记,是在杨武刀书房的书架上偶然发现的。
只一打开,扉页上就写着这段话。
字是毛笔字,行书体,字迹端正,让人能够想象,写字的人当时的态度十分严谨庄重。
然而,这并不像是杨武刀的笔迹。
我大致翻了几页,更觉得奇怪。
粉红色塑料封皮的笔记本,貌似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才流行的。
以杨武刀的年纪,拥有这样一个笔记本似乎很正常。
可是,不光扉页上的字迹不像是属于他本人,我才只看了几页,竟发现了至少七种不同的笔迹。
记录的内容,多是文言,而且都是毛笔书写。
我是大多都不明其意,可是越往后看,就越觉得,我最初认为的笔记,更像是一个留言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