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发癔症了?你跟一只猫瞎白话什么呢?”
猴子连着从倒后镜里看了我两眼。
见皮蛋也奇怪的看着我,我深吸了口气,“你们相不相信,猫会打电话?”
猴子“切”一声:“信,不过那得是马戏团的猫。”
我只能是干笑:“这件事回头再说吧,总之你们最好暂时和臭蛋保持一定距离。”
到了医院,拍片子、打石膏,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凌晨四点。
回程的路上,我才对皮蛋说,其实不是我给她打电话,而是臭蛋用她的手机打给我。
猴子“哈哈”假笑两声:“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皮蛋看了看重又爬到我肩上的老猫,说:“我倒是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诶,我说二位,别人是夫妻相,你们是情侣疯啊?“猴子忍不住吐槽,“猫要是真会打电话,那不是成精了?”
“光头佬家那次,你也在场,有过那样的经历,你觉得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皮蛋说了一句,再次看向老猫:“刚才我只顾担心小三,再回到车上,我就有种特奇怪的感觉。我总觉得这猫咪……”
她顿了顿,看着我,朝着自己颈间指了指:“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这里有点虚的慌。”
“哪里虚?我看看?”
我小声说了一句,伸手扒拉她领子。
“滚蛋!”
“别动!”
我到底是手快,大致看到了我原本想看的。
然而,注意力却已然不在上头。
我没再做出格的动作,拉住她脖子里的红绳,将半块阴阳鱼的玉佩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