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外面传来汽车声,然后就见一个打扮十分古怪的人走了进来。
这人和我现如今一样,穿得是中式的裤褂,头上戴着顶不怎么搭的帽子,不光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竟还戴了口罩,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长相。
来人进到屋里,也不跟其他人招呼,直接转向我和猴子问:“你们哪个是勤恩的后人?”
我赶紧冲对方行礼说:“您好老人家,我只是知道有林勤恩这么个人。”
这人又问:“你又是怎么知道小珍珠的?”
我想了想,直接说道:“当年在码头上,老人家折割惩戒了那两个人拐子,实在大快人心。”
“咦?”
这人奇道:“你竟然知道这件事?那你即便不是勤恩的后人,也和他是认得了?不对啊,就算你祖上和勤恩相识,也不应该知道小珍珠这个花名啊?”
我说:“如果换了别人,我肯定会图省事,编个瞎话敷衍了事。可如果您真是当年的刘一耳,现在已经一百多……”
对方道:“我今年一百二十五岁。”
我不禁吐了吐舌头,赶忙说:“那我就更不能对您说谎了,我亲眼看到当年您和林勤恩在码头边发生的事,听过你们之间的对话。您对朋友仗义,既然当时林勤恩已经决定娶小珍珠过门。在那之后,凤城就再没了小珍珠这个花名,只剩戚珍了。”
我本来以为接下来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居然点了点头,“你倒是聪明,知道我不会再跟旁人提小珍珠这个名字。”
“爷……”
刘洪才一开口,这人就摆了摆手:“沏茶去。”
然后才又很随意的跟陈祖道打了声招呼,径自坐进了一把太师椅里。
他对我和猴子说:“我虽然年纪大些,但这幅打扮也是失礼。这么捂着,我也不自在。不过事先跟你们说好,我的样貌有些特别,你们有个心理准备,可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