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经历完地狱的刑罚,又到枉死城待了六年。
忽然有一天,一个声音对我说:‘时间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然后,呵呵,然后我就真的回来了。”
他再次向我问道:“三七,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认为这一切,都是阴阳扇造成的?”我反问。
并不是说,我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实在无从想象,那究竟是怎样一种经历。
刘一耳点点头:“对,阴阳扇确是至宝,能够赏罚阴阳。吕信用阴阳扇,给了我最深重的惩罚;然而,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那以后,阴阳扇又给予了我奖赏。”
“这种奖赏……”我忍不住摇头:“如果你指的是长寿,我不认为这是奖赏。”
刘一耳微微一笑:“你早看出来了?”
我点点头。
猴子小声问我:“你看出什么了?”
我把肩膀侧了个位置,看着刘一耳说:“单看您的右脸,和当年与林勤恩分别时,几乎没有变化。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身体状态,还停留在四十来岁?”
见刘一耳点头,猴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意思?什么情况?”
刘一耳冲他挥了挥手,说:“刚醒来的时候,我左半边身子,就和我的头脸一样,那样的身体状况,我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可我还活着,活着,我就得吃喝。
就这么,又过了十二年,我半边身子居然恢复了正常。可是无论再怎么调养用药,这幅面孔都变不回来了。”
我不顾身份,插口说道:“您当年没有听王布袋的话,最终应了卦言。我想知道,您当初离开家的时候,您妻子所怀的孩子呢?”
刘一耳笑了,“你很聪明,这么问,是怕我回想的多了,心痛难熬,所以用我关心的亲人转移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