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口气应该是那个半大女童的长辈,这事,不好善了了。
络腮胡和尚面色凝重的望了眼站在身旁神色慌张的五六位小和尚,他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动手打伤了那位女童,人家长辈寻来报复打击他自然比一并承担,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反正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哪怕全力反抗也不是金丹期的一合之敌。
他死就死了,之后的事自然有佛宗大能为他伸张平反,他定能瞑目。可这群涉世未深的小弟子,绝不能因他受到牵连。
络腮胡和尚当即怒吼一声,双手又再度结出外狮子法印祭出黄金巨狮将这一群小和尚罩在佛光之中,厉声说道,“不管等会发生了什么,不要出来!”
然后他主动的与这群小和尚拉开了距离,静待那位怒发冲冠,杀气腾腾的金丹期大修行者来临。
鹤坤坤有强者长辈撑场,佛宗这边也有慧潘上僧等人急匆匆的从百里外赶回。
双方都在比拼速度,但看起来还是鹤丈翁技高一筹,不一会,他伟岸的身姿就从天而降落在了寒山别院中间的小广场上。
脚尖刚一落地,鹤丈翁金丹期溢散的滔滔气浪就如同巨石投入海中般掀起巨大的波涛,定点冲击的对着全身佛光大盛严阵以待的络腮胡和尚拍去。
络腮胡和尚面色肃穆,双手合十的手掌立即结出不动明王印,顿时不动如山硬撼鹤丈翁袭来的滔天浪潮。
噗呲一声,络腮胡和尚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瞬间就被无形的浪潮撞的离地,轰隆一声,撞碎了后方房间的泥制墙体,没入房间中不知生死。
鹤丈翁怒目圆睁一脸生杀气的对络腮胡和尚那边冷声哼了一声,然后一个闪身就来到秦苏这里。
秦苏看着面色肃然的鹤丈翁,还是头一次见一贯乐呵呵的他居然露出此等严峻面容。鹤坤坤的伤势莫非比他设想的还要严重。
秦苏心中马上咯噔一下,悬了起来。
鹤丈翁没有和秦苏寒暄,他眼中冒出金光,利落的俯身照看鹤坤坤的伤势。
就像放射的X光线一样。鹤丈翁目中的金光穿透了鹤坤坤的血肉表面,将她跳动的脏器经络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