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说完就请回吧。”莱的声音还是那般,只不过没有贝瑞昨天所听到的那般嘶哑。
杜鲁特大致看了下草药,转头看向莱,他对于莱的话不怎么放在心上。
“莱,你叫莱对吧,我叫杜鲁特,是个海贼,我来这是找个叫诺白曼的医生,你认识他吧。”
杜鲁特的的声音是那般平淡且温和,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不认识,诺白曼说不定早就死了,如果没事就早点回去,我还要工作。”莱就好像一副冰冻人一样,给人的感觉极为冷漠。
杜鲁特心道:“还真是头疼,这可不行啊,怎么可能空手而回。”于是便压了压帽子,说道:“这可不行啊,我可是答应了某人,要见到诺白曼,然后在问他一个问题,当然还有我的那一份问题。”
贝瑞看着这个气氛着实有点尴尬,便缓和道:“呀,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呢,哈哈哈哈。”
杜鲁特露出个笑容,“莱,跟我讲讲诺白曼的故事吧,尼克跟我讲他是个很棒的医生啊。”
回应他的只有莱无奈的叹息,“我都说了,不认识诺白曼,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死的人都死了,有什么用呢,说的在多也还是那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莱又发出了嘲讽的笑,“说白了,诺白曼不过就是个杀人魔,一个太差劲的医生呗了,哦,或许连医生都算不上呢。”
杜鲁特听了他的话,手扶着帽子,眼前黑影笼罩,“喂,你这个家伙,知道自己说了多差劲的话吗,亏兰恩那小子对你那么尊敬,是啊,这样的你,确实算不上医生。”
“或者说,还真是让我失望呢,看来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呢,贝瑞,该回去了。”
贝瑞惊讶的叫道,“咦,船长,这样就走了吗,那莱先生,下次在见吧。”
莱把头别过去,他不想看到任何人,现在的我还真是够差劲的,他试图麻痹自己,可他的心早已经死去,或许是两年前,或许就是现在。
杜鲁特对莱的话,很愤怒啊,一个医生怎么能说出那般差劲的话,他不认可,或许他之前是尼克眼中的医生,现在可不是。
贝瑞只能跟着自家船长离去,她对于刚刚莱的话,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困惑与好奇。
一阵急促且参杂着喘息声逐渐靠近杜鲁特,杜鲁特刚出门就看见了红了脸的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