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忤逆反贼,还胆敢和本官提大明律例?”那梁太守闻之火气一来,“啪”地一拍桌案,喝道:“来人呐,先给他们一人二十杖!”
一声令下,四位壮硕衙役抡着手中邢杖强行将金氏父子二人按倒、叉住脑袋,接着再是四者站于其身后,不由分说地挥起重杖砸打起来。
“啪!啪!”
那钻心的疼痛顿时之间传入父子二人的心中,没几杖过后,他们二人的裤子之上愣是透出了块块血印子。
“哼!”这父子二人也都是硬骨头,这二十杖下来就算被打得血肉模糊,也是一声不吭,憋得脸颊通红、青筋弹起。
看到此状,堂外的百姓纷纷叫唤着:“别打了!”、“冤枉啊!”更有甚者,是以前受了金家好处的,都是痛哭流涕,尖叫不已。
这二十杖下去,父子二人纵使就是铮铮铁骨,也腿脚一软,“噗”地跪倒下来。
“啪!”一记木案声。
“刁民金化尘、金富贵,你们父子二者家中私藏反画、又骗得数千兵士出征,谋反之心路人皆知,你们可知罪?!”那梁太守喝问。
“呵呵,笑话……我父子二人一片忠心,从未想有过谋反之意!”金富贵忍着火辣辣的疼痛,咬着牙反驳道。
“哼,这‘踩龙反画’,尔等如何解释?”
金化尘呵呵一笑,哼道:“这乃是我亡妻之像,她乃异国之人,自然不知当今圣上乃是天龙化身,与我父子又有何干?”
“与你无干?好,穿证人,宋元上堂!”
“威~武~~”
踏着刑杖之声,宋元一身秀服蹬步上堂拱手礼到:“各位达人好,恭亲王好!”
金富贵见之,心底倒是一乐:‘宋元兄弟来为我父子作证,此番太好了,这狗官们决然没有想到,这宋元可是和我从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
“宋兄,你就老实告诉他们罢,我们金家可有否谋反之心?”金富贵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