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烧水烫鸡毛吧。”我擦了把额头的汗,干巴巴地:“烧水最棒了。”
心操人使:“不然我用个性控制你去褪鸡毛好了。”
他笑了几声,声音哑哑的:只凭本能的话,说不定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我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看着心操人使。
恶魔!心操人使是恶魔!
他绝对被相泽消太带坏了!
心操人使向我靠过来,他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结果被给我躲了一下。
我警惕地盯着心操人使,毛都快炸起来了。
心操人使棒读似的:“哎,好凶。”
我躲在伊露姆身后,过了会儿又嫌少女娇小的身体没法挡住自己,于是弓着腰把自己缩到伊露姆的宝宝身后去了。
我扒住大蛇的鳞片,露出半个脑袋死死的去瞪心操人使。
心操人使很无奈。他把拳头抵在嘴边,像是咳嗽又像在闷笑:“躲什么嘛?”
“躲你——唔!?”
啊!嘴快了!!!
我生怕心操人使说到做到,急急忙忙把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往喉咙里吞,但还是刹不住车,牙齿一下没收住,咬到了舌头。
我泪流满面,吐着半截估计是破皮的舌头,充满怨气的用手指甲去刮大蛇的鳞片。
伊露姆火急火燎的蹦哒过来,她把利爪收了收才搭在我肩膀上,又轻推了我几下,示意我把伤口给她看看。
【哇哇哇小黑蛇你怎么搞的!咬得好重!】伊露姆十分大惊小怪:【明明每条蛇都会把牙收回去的!】
……真不好意思我妈妈没教我这么高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