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不敢了。”
“滚,本官让你们去,你们不去吗!”
彭员外还想乞求,突然会意,连忙带着大家跑到那棵槐树下。
“这小子可恨哪,怪不得我们的人前面一烧,后面就抓起来了,”云员外说道。
那还用说吗,这就是一个大坑,然而跳也跳下来了,说了又管什么用。
“嘘,云员外,小点声,不能再让他听到了。”徐员外道。
“你们听出那小子的意思吗?”彭员外道。
“他还是敲诈。”
“不是敲诈,而是打算敲得狠哪。”
“那我们怎么办?”
“云员外,你不到现在,还想着要对付他吧,”徐员外又担心道。
“还对付个头啊,”云员外说道,两份供状,一份是他们自己交待的田亩,一份是他们自己承认的放火,怎么对付?不要说抄家,就是将他们抓起来卡嚓了,王巨也有了凭证。
“那我们交多少钱粮,他才能满足。”
作为王巨,当然越多越好,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将他们全部抄家,因此这才让他们到槐树下面协商。但这个数额若是不满意,必然又有第三个人倾家破产。
看着远处这群人嘀嘀咕咕,张茂则说道:“咱家明白了。”
“张中使明白了什么?”
“听闻子安觐见官家时,官家曾经说过,务必多安排军士。”
“是有这段话,原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如此严重。”
“那是当然,子安只不过任了一届华池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