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力更换,禁兵这么多器甲非是一年两年打造出来的,那是打造了n年,才渐渐铸造的。现在急换,上哪儿弄这么多官匠来?
最后一换,这中间猫腻太多了,可舞弊的空间也太多了。
因此最后只下诏,着各地官府酌情于民间购买合格的弓弩,铠甲就算了,得将弓弩换成合格的,它便宜啊。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对朕说?”赵顼愤怒地问。
那个人敢回答。
赵顼视线从几个宰执身上扫过去。
曾公亮是自己人,那就算了。
赵抃还是不错的,连宗室都敢说出来,说宗室子弟太多了,不过对军旅他大约不懂的,不能怪他。
唐介就是一个大嘴巴。
但看到赵顼用眼神扫他,唐介立即将头一偏,俺这一回再也不上你当了。一个裁恩荫,让他“直名天下”,也将他坑苦了。
赵顼又看着西府的宰执,韩绛不错,多次要求改革,邵亢就是一个投机分子,这个人得立即扫出朝堂,为真正的能人留下空间。
然后又看着吕公弼与文彦博。
文韩富……
文是第一位了。
那些谣传与文彦博有关系吗?
实际韩琦不下去,让王巨来排,还是文韩富。这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大臣,然而一直却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清楚。
比如王安石度僧牒,难道王安石不信佛吗?他也信佛,但度僧牒用意还是为了减少僧人的数量,宋朝僧人太多了,已影响到了国家正常运转。当然,也是为了敛财。可是文彦博做得很彻底,王安石在度僧牒,文彦博却与净尹法师集合十万人举行了一个什么净土法会,将王安石恶心死了。
但文彦博高明就高明在很少去争吵,或者说只做不说,把柄不多。不易抓住。
赵顼想了想说道:“诸卿家。这个器甲一事。这两个月内,必须写一个章程出来,替朕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