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想到了王巨的旅将排名。
这个排名不仅是先后关系,还有兵力多少的问题,它代表着王巨对诸将能力的认可。甚至可能在战后瓜分功劳时,也能造成影响。
因此有人对这个排名略有不服,凭什么刘昌祚、王君万在前面,甚至种谊那个黄毛小子也排在了前面。
难道王巨真排错了吗?
林广则有些急,他又用旗子指挥着,三军往前逼。
毕竟神臂弓并没有全部装备,大多数士兵还是以以前的弓弩为主,只不过王巨所带来的大量弓弩。比以前的质量更合格,罕有劣制产品。但它们射程却是有限的。
既然两营神臂弓手不能杀退敌人。那么只好让普通的弓弩手顶上了。
但那样也意味着陷入僵持战,自己手下会出现大量伤亡。
然而这还不是致命的,随着起初的一些慌乱后,西夏人渐渐将盾牌手推到了最前面,后方的骑兵也在集结。
这个也不怕,就怕的是后面几万敌军即将到来。
似乎西夏人正是一个意图,仅是用盾牌紧逼,并没有想付出一些牺牲冲过来,短刃交接,立决胜负。
林广也想到了燕达的那次冲陷。
实际上那次冲陷,还远远不及燕达后来率领几千手下从罗兀城撤回绥德军城更可贵。那可是陷在茫茫数万敌军中,进行了长达近百里的撤退,想一想三川口与好水川是怎么失败的吧。就是这样,燕达还将一半以下的手下平安带回了绥德军城。这个难度可不要太高。
不过林广想一想也放弃了,他才没有这把握呢。
林广头痛,腊讹现在更加头痛,因为自大顺城中又冲出来数千宋军,而且他又看到了有近千人手持着那种犀利的新式弓弩。
宋朝器甲装备不足,西夏人器甲装备更不足,包括盾牌。
似乎城中的宋朝主将也察觉到自己军中这一弊病,将近千持着神臂弓的宋军分成了一左一右两路。
腊讹心中犹豫不决,眼看城中的那些宋朝将士又钻到了那些个冰墙里面,他终于下了一个狠心说道:“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