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师祖上本就是公主坪人,只是父辈离开了公主坪,在朔州城扎下了根。
聂秋点了点头,目光凝重,道:“放心,明日乡试,便是何家血债血偿之日!”
一天过去,来到朔州城的第三日,乡试大比便已经拉开了序幕。
朔州城周边十里八乡,共一百二十名童生修士蓄势以待,早早的准备下来。
朔州城中央的广场,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搭好了一面擂台,专门是为了今日的乡试比考做的准备。
乡试的擂台下面,旌旗飞扬,十里八乡凑热闹的人都来了,几乎将大半个朔州城围的严严实实。擂台下方,民众和随童生一起前来的家属,一个个万众瞩目。
而擂台的另外一边,搭建了一所凉棚高台。高台之上,十里八乡有头有脸的人全来了。而这一届乡试的主考官,却正是北郡太守,方清平,方大人!
“今儿来的人可不少哟。”
“可不是咋的,今年的乡试涌现了不少优秀的童生,你没看衙门张贴的榜吗?坊间更是开了盘口,都在赌今年乡试解元头魁会是谁呢。”
“还能有谁?自然是公主坪的何老爷家的大公子何远了,六岁入淬体一层,十岁进阶淬体二层大圆满,如今十七岁,却也已经是淬体三层的境界,今年乡试我就看好何家的大公子。”
“这话倒是不假,何家公子修为实力远在其他修士之上,的确是今年夺魁的解元热门之一。”
“切,你们这都不懂了。哪年乡试不出几个黑马。大热必死,何家公子虽然修为精湛,远超其他修士童生,可是这人品就...”
“嘘,你找死啊,何家据说和北郡太守治下的别部司马关系极好,这话要是让人听到了非得拔你的舌头喂狗不可!”
“老子说的是实话,我就不信那何家人还能把我怎样?没王法了!”
“弱智,何家在北郡不好说,但在朔州城还真就是代表着王法呢!”
台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而擂台上面却也走上了一百多名参加乡试的童生。一个个器宇轩昂,拿捏的架势十足,站在擂台之上,一个个都是难得的少年才俊。
北郡太守大人坐在凉棚下,暖冬的太阳洒在他的肩头,看着擂台上一百多名参与比考的乡试童生,脸上也忍不住的挂着些许满意的笑容。
他任北郡太守数载,在北郡根深蒂固,俨然有了那么一点封疆大吏的气势。这些年北郡人才层出不穷,整个大唐无人不知。甚至是远在盛京的那位圣上,也对于这些年北郡走出的青年才俊,赞不绝口,更是声称将来必定是国之砥柱!
他北郡太守治下能有这般人才涌现,久而久之,太守大人他自然有着一份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