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凤雏突然觉得往日自己油腔滑调的嘴巴,此时此刻在聂秋面前一文不值,完全说不过他。
“我是庶出,地位看似尴尬。可实际上却是最好的保护伞。昭华那妮子你别看大大咧咧,没个正行,像个男儿。可实际上心思不比咱们俩差多少,况且身后又有药王庄撑腰,自然有底气。可是你呢?你有什么底气?我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看你和我脾气对头,才说这些的。”
庞凤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吐沫横飞,肉包子里的菜叶子都喷了出来。
庞凤雏看着聂秋,就像是自己那酒后无德乱性的老爹看着他一样的恨铁不成钢。本以为一番话,能够敲醒聂秋,认识到当下局面的严重性。却没想到,翻着书的聂秋许久之后,才轻悠悠吐露出来一句:“我谁也不靠,就靠我自己!”
随后的几日,聂秋的生活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规律,每日拂晓鸡鸣时分准时起床,前去饭堂打来两份早饭。和庞凤雏一起住的这些日子,聂秋的饭量大增,往日早晨两个大包子便能果腹,可如今七八个下肚子却也只是五成饱。
每日早晨吃过早饭聂秋便和庞凤雏一起前往学堂里面,聂秋一直想着能够再见费长房。可惜就在费长房授课的第二天,那老头子便骑着一头驴离开了书院,除了老夫子没人知道去向。
倒是有些传言说是阴山里面发现了一株怀乌草,珍惜得不得了,老头亲自去看看,想着能够摘回来。
费长房的炼药学聂秋学的认真,如今摘叶手也是反复修炼,索性有金舍利子当中的灵山幻境,聂秋废了好些力气才将菩提手和摘叶手两门功法结合了起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提炼出来了一套自己的心得。
这是难能可贵的事情,费长房的炼药学聂秋学的认真。不消几日,摘叶手的精髓却也被聂秋牢牢掌握。
昭华若在昭华别是聂秋最好的过手搭招的伙伴,昭华若是不再可就苦了庞凤雏。两百多斤的胖子和聂秋过手练功,不消几日胖子就瘦了一圈,看的让人可怜。
练就了摘叶手,并且牢牢掌握了所有的关隘,聂秋同时在灵山之中,终于能够一口气踏入灵山三层的六千多级石阶,一口气的便成就了淬体三层的巅峰境界。
可是不知不觉这也是一个多月过去,聂秋进阶了,可是在山中却不见小沙弥的身影。
上次和聂秋搭手过招,并教给聂秋半套菩提手之后,这小秃驴便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整整一个多月也不见人影。
自己登山的时候少了一个光头小秃驴在身边叽叽喳喳,蹦蹦跳跳,聂秋反而不适应了起来。
然而就在聂秋突破淬体三层巅峰境界的第二天,再次进入那神山幻境的时候。那第四层的石阶上面积郁已久的白色山雾终于散去,神山第四层山路也终于露出来了本来的面目。
然而,当聂秋看到那第四层的山路时,险些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石阶难道真他娘的通到天上吗?”
聂秋站在第四层山门之下,看着山路几乎晕厥过去!不是吓得,而是因为仰着头,艳阳直射下,聂秋几乎看到了第四层山路直通天际尽头,像是通天一般,要把那天捅一个窟窿透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