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上来便没有打算给黄班士子台阶下,趁着费长房不在,他自然要借机打压一番黄班的士子。
诸多黄班的士子面面相觑,没有自家门内的上师在场,他们就算心有不甘和愤怒,却也无从发泄,只能一个个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低着头,没人愿意带这个头。
“大先生这话什么意思?为何不问问你们地班的士子,尤其是那个如今还在风云顶上面壁思过的段纯阳,杀了自家门内的同窗士子,花钱雇佣那些杂鱼修士,追杀我等,有何收获?”
昭华是急性子,直爽脾气,见不得这般被人羞辱,当即言语之间反抗了起来。
只是这话犹如一个导火索一般,不说则已,一说便让学堂之内瞬间炸了锅。
“哼,你们黄班士子说话倒是有趣,无凭无据,怎就一口咬定段师兄杀害同门兄弟?”
“就是,一群平日里在朔州书院混日子的小杂鱼,何来的底气口出狂言,对我大先生如此不敬,该去风云顶喝风面壁的应该是你们吧?”
“就是,说不定是那聂秋,眼见着沙长青得到了什么宝贝,看着眼红这才杀人,栽赃给了段师兄也说不定呢。”一个女士子阴阳怪气的说着,黛眉微皱,锥子般的下巴恨不得抬到房顶上,看着黄班士子,像是看着一群垃圾一般充满了不屑。
在朔州书院,虽说段纯阳是寒门士子的骄傲,可是在许多女士子的眼里,段纯阳却是十足的领军人物。自然容不得他们眼中的黄班杂鱼,这般诋毁。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夫今日来的不是时候?怎就赶上书院内讧了呢?”
正当这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跟着一股子威严之气弥漫开来,隐隐的将场面弹压了下来。众人寻声看去,却看到门外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身着玄黑色道袍,左手持拂尘的老道人。
这老道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病怏怏的看上去像是个久病成鬼的病痨鬼。站在一旁,弯着腰,怀里抱着一把七尺青锋,虽然藏在剑鞘之中,却汉光闪烁,寒气逼人。
另外一人,也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竟是一个女人,身着绫罗,好不曼妙惹人眼球。站在一旁,风姿绰约,一头乌黑长发盘在脑后,身着藏青雪纺的长衫,衣袂飘飘,远远的变能感觉到一股出尘气质。
款款的走在那老道人的身后,尖锐如锥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几乎吹弹可破,走路婀娜多姿,看的无数男士子修士心猿意马,口水横流。
“原来是旭圣子道长,失敬失敬。”
老夫子不在,费长房也不在。自然而然大先生是在场诸人当中,地位最高,修为最高之人。看着那黑道人走进来,立刻抱拳拱手,堆积起一脸的笑意。
那黑道人也同大先生一样,抱拳拱手行礼的说道:“大先生好些年不见了,精气神依然通透,难得,难得。看样子这书院的日子果真滋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