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看着聂秋一剑将自己编织的剑刺了一个通透,当即剑锋再次一转。刷的一声破空之声响起,手中细长的白剑化作无数光影剑芒,刺破虚空,直钻聂秋心窝而去。
这一剑,甩开的剑芒足有七八朵剑花被舞动了起来,倘若一剑命中,那非得将人刺一个通透不可。
这边是他病公子沈拓的剑意所在,千变万化,宛如陨落的碎星一般,让人难以琢磨!
璀璨的剑芒甩开一片寒气,浩然剑气逼的聂秋连连后退。
“杀了他,永绝后患!”
看到此番情景,鬼道士旭圣子在难以稳坐,拍案而起,沙哑的嗓子喊出一声,当真是起了杀心。
此番他旭圣子前来,为的便是将段纯阳带走,离开朔州书院。但他却怎地也没有想到,聂秋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只是聂秋的出现反而成全了他旭圣子,杀了聂秋,那便是头功一件!将来在泥犁宗的大长老面前,自己说话也会更有一份底气!
他手中浮尘甩开,若不是自己徒弟在上面和聂秋鏖战,此时此刻他怕是早已出手了!
“老贼心肠为何如此歹毒!”聂秋听闻那鬼道人旭圣子的一句话,当即怒发冲冠,浑然身体周围一团浩然之气腾升而起,杀意浓烈。
“拦着他!”大先生看到此情此景,当下便知道聂秋起了杀心。
之前见识过聂秋的脾性,他大先生知道,若是聂秋起了杀心,非要和那沈拓拼个你死我活的境地不可。若真是如此,那朔州书院可就和双城派结下梁子了!
若是放在过去这梁子结下来也就结下了,可是如今却不一样!
聂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解元郎,就算是修为造化天赋异禀,却也只是一个无门无派,毫无背景的小小解元。
可是病公子沈拓却不一样,且不说他家号称沈半城。就是单说他是双城派年青一代的才俊之士,加上双城派和泥犁宗某位长老的关系。
万万不是小小的朔州书院可以想比的!
这样一比较,聂秋吃亏是小,得罪了泥犁宗,朔州书院捅的那可是天大的马蜂窝!泥犁宗在大唐境内,那绝对是吃罪不起的存在!
大先生不是笨人,自然分得清楚轻重。当下挥手,七八个早已跃跃欲试的学监一起出手,各家招式全部使出,为的便是拦下聂秋,不让聂秋再出手伤人。
可是,大先生已经完全低估了如今聂秋的实力和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