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走在前面,听得真切,微微一愣,噗嗤的一声竟不怒反笑了:“你这小师弟,走在后面,第一次见我这个师姐,竟然这么不老实。”
聂秋尴尬的挠了挠头,却也知道自己的做法略显唐突了。
“师姐为何之前我没有见过你?”聂秋岔开了话题,问道。
“我习药多年,在这白穗峰上住了也有小半年了。师尊让我潜心炼药,所以很少会千岁寒。”江楠温婉一笑,却也并没有师姐的架子。
此等漂亮的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微熟的年纪。却是聂秋这般十七八岁血气方刚少年,最喜欢得意的邻家姐姐的感觉。
“原来如此。”聂秋点了点头,心想着怪不得正月夜宴的时候没见到这石阶。
正说着,聂秋便和那江楠一起走到了这翰崛药房的后堂!
这后堂更像是一个残酷,六间并排的屋子,院中有一处池塘,本是十方山的严寒腊月,可是水中荷花盛开动人,看的让人心旷神怡。
“这边是药房了,你把你的药方子给我。”江楠伸手。
聂秋却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将自己的药房递给了江楠。
将那大致扫了一眼,却是一笑道:“小师弟,你这药方倒是好有趣,谁给你的?”
聂秋总不能告诉这位刚认识的七师姐,这药方是灵山内的大和尚送给自己的。只能用大和尚说的话,当做了借口:“我上山之前,家乡在朔州,有一日县衙捕快缉拿了一个江湖道人,在他身上搜到的。那衙役捕头和我关系极好,便将这药方送于我。”
这谎话说的聂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当真是睁眼说瞎话。倒是那江楠,虽说比聂秋大了四五岁,但却心智单纯,聂秋的话她竟然没有怀疑。
“这本是道家的一篇炼气的药方,看样子传言不假,小师弟你果然只有炼气境界啊,哈哈哈哈!”
江楠毫不留情的言语嘲讽着眼前的这个小师弟,聂秋却也并不恼怒,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所以还需师姐给个方便,多多帮忙。”
“好书好说,你那六颗龙脊草籽,足够换这药方上的六味药材了。”江楠说着,便转身进入到了药库之中。
来来回回,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江楠忙的是香汗淋漓,这才将这六味药材拿了出来。
“聂秋接过来,分量足够,拼色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