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剑,李松溪从未见过,比起刚才聂秋和他交手时的剑法,这一剑,更加普通!
横扫之后,欺身旋转周折,而后自上而下挑起了剑锋,破开了虚空,撕裂出来了一跳半弧线的残破剑影之后,聂秋已经杀奔到了李松溪的跟前!
当啷!
一声脆响,聂秋荡开了李松溪手中的短剑。
二人都没有催动真气,自然没有剑气!
但是单纯的论真气,聂秋横练的是那龙象之力,身体之中残存的龙象之力,几乎轻而易举的便一剑将那李松溪挡开!
锵!!
一声爆鸣过后,聂秋抬手,一拳轰在了那李松溪的心窝出。
没有动用真气,却生生的破开了那李松溪的筋膜淬体的防御,震断了他心口的肋骨!
噗!
李松溪后退数不,吐出一口鲜血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再也无法让他的双膝和身体支撑,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口吐鲜血无数。雪上加霜一般的内伤!
然而比起内伤之后,脏腑的疼痛。最让李松溪恼火的是他此时此刻的脸颊通红。
若是说第一次败于聂秋之手,是因为聂秋使出来了那一招蛮横不讲理的太阿九剑的话。那么第二次败于聂秋之手,他李松溪完全无话可说!
因为聂秋用的只是泥犁宗的普通剑法!
一路最为普通,甚至连那门外弟子都能够精通的普通剑法!
李松溪的确输了,虽然谈不上心服口服,但最起码他输的无话可说!
“我从未说过要参加唐皇的百子宴,更没有想过去挑战英才榜上的师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们离山宗,为何处处针对我?”聂秋一双眼神之中,看不到片刻的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