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人,江楠打架可能差点火候,但是骂人却丝毫不输别人。
“十一是个老实人,但不代表他就是一个软柿子。离山宗的真传弟子又如何?天下之大,死个别的真传弟子,当真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江楠言语说完,转而看向那些离山宗的弟子,冷笑不止。
她又说道:“既然你们是客,来到我十方山,对待我泥犁宗却连最起码的尊敬都没有,就不怕将来连十方山的山门都下不去吗?十一是一个老实人,和人交恶的时候很少。但你们应该知道,天下之大,唯小人与女人难养,我不懂什么江湖大义,只觉得看你们离山的这几个人不顺眼,在你们的饭菜之中下一些汤药,废掉你们的一身修为,怕也不是难事。”
江楠一人之词,却是让满堂哗然。
谁都知道她是炼丹锻造的高手,各种药材运用娴熟,换句话说,她也是那用毒的高手!
行走江湖讲的是规矩,可如果不管不顾这些规矩,自然让人无话可说。
江楠打架不行,但是不动声色的下毒的本事。在泥犁宗内,她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此言说罢,不由得让那离山宗的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脚底下一股凉气直钻心窝而去。
他们都知道江楠是在威胁他们,可谁人也不敢轻视这样的威胁。
苏璇玑冷笑一声,道:“江楠师妹,你可当真是丢了蜀国贵族的脸面了。”
听闻此话,江楠大笑道:“脸皮是自己挣的,若是论不要脸,七宗之内谁敢和你苏璇玑比?谁不知道当年你是怎么对待老十一的?百子宴上,青梅竹马,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事后却出尔反尔,甚至险些要了十一的命,苏璇玑,你说你要脸不要?”
“师姐...”朱富贵听到此话,终于难奈不住,那张憨厚的老脸突然憋得通红,出言阻止江楠继续说下去。
“十一,你到现在了还在为这个biao子开脱?若不是当年苏璇玑假假意从小青梅竹马,与你山盟海誓。最终还是骗走了你的苞莲金环丸,远遁离山,寻了那方天道人的庇护,闭关三年。若不是当年的事情,你现如今怕是修为,早就凌驾于这女人之上了!”
江楠的话就像是溃了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无法止住。三言两语,却是让整个白顶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或者说是死静当中!
无数人的目光落在了朱富贵的身上!
而一旁的聂秋也终于恍然大悟,想到了一个流传于泥犁宗内,一个并不算特别被人津津乐道的过往之事。
传说那三年前,时间也是这初春的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