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心头。
“你猜到了?嗯,你应该猜到了。你是很聪明的。你猜到了,这个被满门抄斩的人家就是你,那个撞到你怀里的孩童是你的哥哥,被天策府的神将和范尧的表弟奸淫的是你的姐姐。”
顿时之间,聂秋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地面的水流瞬间侵湿他的双膝。一股子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便是眼眶之中藏了很久的泪水。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总觉得他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更加终于明白,那个襁褓之中的婴儿就是自己!
“聂青崖的确并非你的生母,你无须怪她。她和贼公本是西山城的一对浪迹天涯的江洋大盗。受人之托,来长安城便是为了救你们兄妹三人,只是可惜,天策府的人早来了一步。你哥哥和姐姐没能活下来。”
“为什么?”
安静了很久之后,聂秋眼里噙着泪水,再次开口,却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我不知道。”房玄龄摇了摇头。
“我是顺着剑痕一路找到了这里,留了下来。但也只是其中一部分留了下来,另外一部分离开了这里。而在我来到这里之后的五年,淮阴侯一家上下才被满门抄斩。你被聂青崖隐姓埋名带走这几年,长安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我,另外一部分记忆,则早被带离了这里。你要是想知道,只能出去问别人。”
“谁会告诉我?”聂秋挑眉,脸上是那隐藏不住的滔天怒意。
房玄龄抬头看了看星空,道:“如果外面的那个我知道你的身份,他或许会告诉你。同样,如果你的身份让别人知道了,我不敢保证,天底下还有谁哟能闹保护的了你。”
聂秋叹了一口气,他终于相信,这一切都是机缘!
自己被南雨柔困在了北落师门当中,误打误撞的进入了首相白塔。而这首相白塔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这阵中的幻境。都是阵眼的所在,所以在这里他遇到了不知为何,一半被困在这里,另外一半离开了幻境的房玄龄。知道了十几年前的那场屠杀,也同时知道了自己不堪回首的真实身份!
而这正是这场机缘的目的所在。
他并非是要聂秋困在这里,业并非是想让聂秋错过了百子宴!
而是让聂秋知道,十六年前关于自己身世的真相!
气运!?
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