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人们震愕无语,黄昭的神情也变得更加凝重。
这个叫聂秋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能让唐渡厄如此器重?更重要的是能让已经夜游巅峰的白桥,如此袒护!
“请问,我们泥犁宗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你们天策府?”
“我们小师弟,哪一点比不上范离和黄昭?”
“我师父不够身份,比不得这个人屠武夫?”
白桥看着天策府的众人,三个问题,好似三块石头一般落下来,砸的天策府的众人无言以对,没法回答。
黄昭再如何天才,在如何的功勋卓著,单从身份地位上来论,又如何及得先贤后人的师兄弟?
白桥继续看着他嘲弄说道:“死心吧,你天策府的大将军算是丢人丢到家了,难不成,你现在还敢当众杀了聂秋不成?”
天策府的鹰卫和神将此时都站着,听着这话,愤怒至极,纷纷握住剑柄,然后望向黄昭。
黄昭静静看着他,眼睛渐渐变得明亮起来,不显锋利,却更坚定。
自徐晚亲口的说出那番话来之后,他便一直沉默,直至此时,再也无法忍了,盯着白桥寒声说道:“阴山古楼里的白老先生近来可好?”
二师兄微微挑眉,冷笑道:“拿老祖压我?天策府神将好不要脸。”
今夜百子宴多番变故,其实有数次机会,双方可以暂时缓解对峙之势,寻找到各自的台阶离开,但因为某些原因或者说对当局者迷,天策府和将军府在都选择针尖对麦芒,以至现在进入如此尴尬的局面。
当前局面如此尴尬,除了上述原因,也要归功于白桥和范琦连番的嘲弄与讥讽。
白桥对风统领等人奚落喝斥,是因为那些人对聂秋奚落喝斥在前,他最看不得这种事情,而且他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怎么做怎么有理。
当然,白桥对风统领和秋山家主这样的人物喝来骂去,却完全是因为他的性情。
至于范琦,无论按辈份还是别的方面,他都不应该有这样的表现,这样会显得太荒唐,太浪荡,太不羁。但今夜至此他和范家的关系也就只剩下仅有的一点血缘了。
不羁的不见得都是浪子,更可能是纨绔或者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