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约翰教授,正好您在……”
头发花白、带着圆圆的眼镜、正在读报的约翰教授瞥了他一眼:“噢,格林啊。什么事?”
格林谨慎地挑选了措辞:“约翰教授,艾莉莎她今天早上没有来上绘画史课,请问您知道吗?”
“噢?”约翰教授放下报纸,从皮椅上直起身来,“你不知道她在哪里?”
“是这样,我昨天早上见过她一面,后来她有事先走了。”
格林仔细回想,“她好像说要批改作业,晚上还要出去……但是刚才课上有同学说,艾莉莎没有回公寓。”
“就是说她在外面过的夜,也许是玩的太晚,”约翰教授点点头,“虽然那丫头平时不怎么缺课,但是偶尔一次也可以原谅。”
“额,不是缺课的问题,也许她生病了,今天早上的新闻……”
“我看到了,”约翰教授扬扬手里的报纸,“吐蛔虫听上去很严重,但其实治疗及时就不是什么问题。”
格林愕然:“如果她生了病,您不担心她吗?”
教授怪异地看他一眼:“当然担心。但她已经二十一岁了,可以照顾好自己。再等等,她很快就会回来上课了。”
“……好的。”
格林在些许不满中,离开了教授的办公室。
他意识到,异国的家庭文化和泱泱大国有很大区别。
——就比如他的便宜母亲莎拉,自这具身体成年以来,除了负担他一半的学费以外,对其他事情一概不过问。
约翰·米勒教授除了在恋爱问题上有些执着,别的方面也和一般的外国父母差不多。
另外,在老约翰看来,夜不归宿也不是太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