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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蓁,你怎么那么傻?”许亦川这些天一直等在陆蓁床边,只是没料到最后在她口中听到的仍旧是霍琛的名字。
“护士,她上午说过话了,是不是要醒了?”护士查房,许亦川忙把人叫住追问了句。
护士也不好说,立马将医生叫了过来。
一番详细检查后,医生倒是舒了口气:“你在陪她多说说话,今天兴许就能醒过来。”
“嗯。”许亦川应了声,认真照做。
偏偏陆蓁似乎有些贪睡,已经晚上,还是没有醒。
许亦川长叹口气,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却听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水,水。”
一瞬间,许亦川立刻来了精神,忙走回床边。
果然,陆蓁已经开始试着动眼睛了。
许亦川深吸口气,又是说话又是喂水的。
“亦川,是你?”陆蓁终于睁开了眼,只是看到面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嗯。”许亦川其实已经看了出来,但并未说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陆蓁大力呼了几口气,开始试图站起身来。
许亦川见了,忙上前把人给扶起。
“我出车祸了,都是你在照顾我吗?”坐起身,陆蓁回想起那天的事忍不住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