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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太小，因此对这些也没什么印象。
陆成渊没有提起过，她也没有多想，所以这会儿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惊讶。
但另一方面，陆蓁对陆成渊几乎是没有信任的，这会儿不由眯眼打量着面前的人，很努力想分辨他话中的真假。
“你不信我？”父女俩关系虽然不好，但陆成渊对陆蓁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一眼便看出她心中所想，直接问道。
“给我一个信你的理由。”陆蓁现在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她是完全不会将陆成渊放在眼里的。
陆蓁的态度叫陆成渊再次确定，他可以再指示这个女儿一次。
将手机拿出，陆成渊将照片翻出递到陆蓁面前。
屏幕里面，是一张油画，而落款那里正写着她母亲的名字：白落。
画有些陈旧，那也的确是母亲的笔记，并不像是作假，陆成渊应该也没心思专门在这上面作假。
陆蓁的心沉了下去，再次开口，只问：“这样的画你还有几副？”
直到今天，陆蓁才知道，她的妈妈，还是画家，虽然，并不出名。
想到这个，只觉得有那么一丝可悲。
霍琛抬起手，轻轻地比了个“五”，意味着这样的画还有五副。
陆蓁咬着唇，还在心里反复思忖。
这画，她是想要的，可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她就不知道了。
见陆蓁犹豫，陆成渊开口问道：“怎么，你不想要这些画了？”
陆蓁紧抿着唇，片刻才回答道：“不是我不想，但霍琛不同意离婚，确实不是我能左右的。”
“霍琛他为什么不同意离婚？”秦柔其实也很疑惑这个问题，不由询问道。
这问题确实把陆蓁给问住了，扯了扯嘴角，只说：“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正想说什么，可想到陆蓁好不容易才答应，又怕把她给逼急，秦柔只得硬生生把这些话又给咽回去，“算了，反正你想办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