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两圈之后,廖凡笑道,“这个三国拳,男人玩的,女生玩起来不雅。”
林真奇道,“你竟然还会玩雅的?喝酒划拳这种事情,原本就是酒疯子发癫似的,想雅就能雅的起来吗?”
她心目中的廖凡一直就是个小混混,前世的五年相濡以沫,何尝见过这厮跟个“雅”字搭得上半点关系呢?
廖凡说,“至少有两个,比你这套当阳桥头该谁喝,稍为雅致些的,一个河南酒令,一个知青拳。”
“我示范给你看啊!”廖凡边喝了一杯,敲着筷子唱到,“银花花的酒啊两朵梅啊!三红四喜六顺七巧银花花的酒啊!”
所唱的竟然是穆桂英挂帅里的豫剧河南梆子调,果然好听,颇有些既威武又风_流的古代村姑情调。
林真听了大笑,捧腹伏案,喘息了老半天,才安静下来,也干了一杯,又是真心褒赞,又是挖苦嘲笑道,“真好听!我谢谢你了!我先敬你一杯!然后……咱们还是换一个玩吧,刚刚这个两朵梅何其太雅,我有些hold不住。”
廖凡吃不准林真究竟是毒舌还是自谦,只好换成上山下乡知青拳,解释说道,“接下来这个我只知道原理,却无法实际陪你对练。除非你读书比我用功,才能玩得起。”
“这个其实是玩毛_主_席诗词来的,划拳不就是出数字吗?从一到十,你想想,每一句酒令都要对上一句毛大爷的诗篇。对得完整了,咱们就可以开练。”
“五岭逶迤腾细浪!”林真抢答道,“我就记得这个了!”
廖凡喝了一杯,赞道,“你语文比我学得好!还有吗?”
林真歪着脑袋想想,“还有!四度赤水铁索寒!”
廖凡一口酒喷在地上,笑骂道,“胡说八道!要罚一杯!明明是大渡桥横铁索寒。不带你这么硬凑和歪批的!”
“对哦!”林真自觉自罚一杯。她的心情好,醉得也快,醺醺然道,“铁索寒一句说得红军十八勇士什么的,飞夺大渡河上的泸定桥天险。好像是个拆掉了桥板的光秃秃的铁索链,红军大叔轻功好啊!就那么走钢丝似的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