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爸都猜不到,林真更感绝望,她放弃分析和推理。无奈的道:“那只能算了。大不了我去尼泊尔当面问她?”
“你想怎么问?”老阿爸一丝不苟,好像dvd纠错系统。
“呃……”
林真一时失语。她倒是想好了要找漫画家去把故事画给那位落跑的聋哑大婶儿看,可是,该由大婶儿那一头诉说的一切,又该如何解决呢?她还真没想好要如何破解这个障碍。
抱着侥幸心理。试探提问道:“碧青阿姨会不会比你知道的多些?你这二十多年就没问过碧青阿姨吗?你是不是该问问她……看看她会不会比你知道的稍微多一点。女人更懂女人嘛。我猜我家碧青阿姨是跟你家央宗大婶儿之间,是有过不少接触的吧?”
“我当然问过啊!”老阿爸颓然叹息道:“我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打听的机会呢?你那大姨妈都被我给问得烦了。每次见到我,她就态度不好,凶巴巴地对我说:别跟我要老婆!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擦!林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孙碧青。“阿姨你有必要这么蛮横吗!你不知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为毛要加一句知道也不告诉你啊!这完全就是态度恶劣欺人太甚。”
人都说女生外向。林真相信自己也不例外,这时候她真心站在老阿爸的一边,胳膊肘拐向藏人大叔。反倒画圈圈诅咒起孙碧青来了。
虽然心里偷偷吐槽,跟老阿爸的对话之中,林真还是冷静理性的。她分析道:“既然孙碧青说了知道也不告诉你啊,那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老阿爸您就没有软磨硬逼着她多吐露一些线索出来吗?”
林真的心理立场一旦转变,就连称谓都变了,碧青阿姨当时就变成了孙碧青。
扎西老阿爸是五十岁的老人家了,一听林真对大姨妈直呼孙碧青其名,立即觉得不忍。倒过来安慰林真道:“孩子!也别记恨你家碧青阿姨!我想她一定是有苦衷,有难言之隐。你要体谅她的身份特殊啊!她这辈子活得可不容易啊!她有些事情不能告诉我。一定有她的理由。”
哎!老阿爸就是心善!林真觉得感动。但她并不打算跟老阿爸默契一致。
哀其不幸!怜其心软!但是,最后还是怒其不争!国人就是有那么个心软和退缩的旧毛病。
这毛病不该惯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