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砖家怎么说?咱们第一步可以让熊猫宝宝的小宝贝儿露出来透透气吗?”
她顾忌的还是那个问题,是不是需要迂回?直奔要害会不会不大好?
“会冷啊!护士姐姐!”李锐环顾左右。空荡荡的酒吧里,是感觉冷冷清清的,大门也没有关。有冬夜里的寒风嗖嗖吹过的感觉。
“哦!知道了!姐姐抱熊猫宝宝去……熊圈里还是猫窝里?喂!你帮我出个主意:我该怎么说?”
“我是大人了!你当真抱得动?”李锐不理睬圈和窝的问题,跑去关心护士姐姐的臂力够不够。
林真跺跺脚,提示他回想回想之前挨过的那一脚猛踹……林真自己都觉得那一脚踹得实在太有力!必须自称自赞!几年来的登山锻炼的成果,确实值得骄傲。
“你说呢?”
一边质问,一边站起身来,俯就下去。将他抱走。
她忍不住又要去想起廖叔叔当初是怎么扛着她的那个样子,当年的她。那副小模样儿,还真是够怂的啊!可叹那时候唱的那一出完全就是病梅馆记。软弱矫情,还自以为是女性婉约之美。
到如今心情早已变了。
现如今,对往事,连后悔的兴趣都没有,懒得再做多想。
她也没打算把他抱到楼上的卧室里去为他疗伤。
酒吧的大门,她是没打算关上的。直到此刻,她还是颗花心罗卜,犹在偷偷惦记着卢总或是他的手下,会不会在午夜钟声响起之前,及时赶到,送来一份惊喜。
所谓的花心,并不是〇〇了这个,还想要xx那个。
林真既然对李锐有了心,也下了手,就没再想过别人。至少今晚是没想。
她自己觉得自个儿花心,指的是更色系那些事儿无关的其他人情来往。
她把小锐抱走,妥善安置在吧台的背后,那里可以避风。还有个可以烤火的电暖器。那玩意儿好像是个电风扇跟电炉合体的小怪物,可以送出很强的热风,只是吹久之后容易让人感觉燥热上火,林真自己平时是不爱开那个奇葩东西的。她相信达尔文那一派的自然主义——既然大自然的冬天一定会吹来凛冽的寒风,生命体就应该不懈锻炼来强化提升自己的耐寒力。直到可以禁受得起寒风的吹袭。
倘若不肯这么去做,还不如及早滚回温暖的南方海岛去过冬。
南来北往迁徙的候鸟,体现的是一种生命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