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此间路途匪盗频出,我与阿蒙一道送你至皖水便是!”
点了点头,陆逊没有多言,此时他们陆家或者说他陆逊与刘氓的友谊已经建立了,面对朋友的一番好意,陆逊并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四人三匹快马直奔皖水而去。
逢龙乡原本便在皖水与枞水之间,从刘家村到皖水渡口,众人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江南之地,多水路,所以江水之间,行商载客的舟船也颇多,尤其这皖城外的渡口边,舟船亦是不少,当刘氓等人抵达时,恰巧就有一艘舟船要往吴郡去。
于是陆逊等人也就顺道做了上去,当然刘氓手中拿了从三老刘邕那里借来的符传,船家恰巧也是逢龙乡的人,又见陆逊二人气质儒雅不似恶人,索性很爽快的就载上了他们。
皖县渡口边,刘氓站在那里,向着船上的陆逊频频挥手作别,直到人影逐渐模糊连同着船一起消失的皖水之上。
伫立在岸板上,刘氓望着陆逊离去的地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与陆逊相遇不到半日时间,刘氓却忽然有种不舍的感觉,他不知道是真的对朋友的不舍,还是对亲眼见到一位历史名将在自己眼前离去的不甘心。
虽然明知凭借陆逊的资质,只要能将他留在身边,将来一定会成长为一位非凡的将才,但是刘氓没有任何的理由留下下。
吴郡陆家乃江东名门望族,如今虽遭遇磨难,但正是大家族坚守体现世家子风采的时候,陆逊又岂会随他刘氓一同在这刘家村里飘忽不定的。
其实刘氓从一开始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然而他又不甘心,所以到这个时候他才又会恋恋不舍。
沉默良久,刘氓才幽幽叹了一口气。
此时,矗立在他身后的吕蒙也终于开口了,“我只道阿氓你的志向,然而似陆君这般身世的世家子是决然不会同我等为伍的!”
“阿蒙也看出其是陆家子弟?”
嘴角一笑,吕蒙轻笑道:“之前其实已经有所怀疑,后来又有先生阁楼呼唤,蒙稍微思量片刻便也知晓其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