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其他刀剑围着三人开会,昨天晚上鹤丸和小狐丸闯进主公浴室后,两人就被烛台切看住了,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等大家熟睡后偷偷潜入主公房间,更没想到的是,一直懒着的明石也会参与其中。
“萤,不要这么看着我。”紫发青年横躺在地板上,被一群气场恐怖的刀剑围绕,理直气壮,“你说要让我有点干劲的啊。”
“是让你把干劲用在帮主人干活上啊!”萤丸很生气,抓着明石的脚踝把他拖回本丸,由于刀种限制,明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眼看着通往大广间的拉门合上。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拍拍小*屏蔽的关键字*,还好现在只有一把大太刀,没人管得住他,太刀闲不下来又盯上主人的书包。
烛台切及时向他投来核善的微笑。
小狐丸更是有恃无恐,因为三日月听完昨晚的事情,除了“哈哈哈,甚好甚好~”就是坐下喝茶,对三条刀派的公开犯规没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
“给主人守夜也要有先来后到吧?”加州清光表示不服。
“就是说呀。”乱更不服,夜晚明明是短刀的天下,居然被太刀抢占先机,他粟田口不发威,当机动值是摆设?
新田在二楼陷入每日一丧,对于他来说,懒觉不能睡,作业没补完,上学就堪比史诗级灾难。
“绮礼,”他拉住神父的衣袖,念起问题学生们口口相传的名篇,“我不想去学校了,因为我太困、太冷了,学校里也没人喜欢我,天父能否给我放一天假?”
“不能。”
“为什么qaq”
“请您不要断章取义,”言峰绮礼拉起他,“而且,您说的并不属实。”
祈祷失败,新田如常来到班里,坐到座位上,听着水泥司老师万年不变的“大家把练习册拿出来。”
新田转身拉过书包,打开,中途却听到线被扯断的声音,他心中一紧。
“嘭!”
五颜六色的小纸片从书包里爆出来,烟花一样散落,水泥司老师和同学们的目光顺着那纷纷扬扬的彩纸往下看,锁定了抱着书包的栗发少年。
“不!不是我!”问题学生腾地站起来,但除了否定词,什么也说不出来,有口难言。
他不禁回忆早上临出门前,递给他书包的——鹤丸国永。
“主公,拿着这个就不会无聊啦~”青年迎着晨间的朝阳,白到发光,背后仿佛有雪白的羽翼若隐若现,新田以为他在鼓励自己,心里还感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