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的双臂,这么脏肯定会生病的。
治崎收紧五指,他已经治不好了。
真是脏的不想让别人碰。
暖栗色眼睛的少年没有被他的抗拒推开,而对方的触碰,使躁动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少年的怀抱像他专属的无菌室,净化不洁之物。
现在他和鸟喙面具都被清洗干净了。
再戴上面具,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是治崎廻也是解修师,之前度过的经年光阴不过一瞬。
此时此刻,曾经丢失的又都回来了。
“治崎,这间可以吗?阳光挺好。”新田推开隔壁的房门,这一层只住着他和对门的言峰绮礼,旁边的屋子是空的。
人要住下来总得找点事情做,言峰绮礼邀请治崎一起管理事务所,相处的时间一多,新田充分认识到治崎对干净和整洁的执着。
用过手机、鼠标、键盘后一定要用除菌洗手液,打电话要么开免提,不开免提结束通话就要给屏幕消毒;衣服、手套、鞋子和他的面具,必须一尘不染,是放在阳光下都看不到灰尘的地步;事务所开会,公共场所的椅子,坐之前必须擦一遍,开完会马上回屋换衣服,视开会时间长短还要追加洗澡等清洁事项;最可怕的是外人来事务所谈公务,尤其是英雄贡献度调查机构的成员,隔三差五就要来,每次他们走后,坐过的沙发垫、踩过的地板、喝过水的杯子,消毒洗涤一条龙。
近期,新田事务所和各家政公司建立了弥足珍贵的友谊。
“这是本周的财务报表,您给他拿过去吧。”一般跑腿给治崎送东西都是新田的活,除了他,别人进屋之前都跟进实验室一样,全身消毒,过程复杂又漫长,实在没有效率。
敲门进屋,治崎应该是刚用完电脑,正用消毒湿巾擦着键盘,新田就坐椅子上等他。门口有一间清洁柜,透明玻璃门,里面全是清洁除菌用品,消毒湿巾码的整整齐齐。闲着无聊数了数,好像又多了几样新品。
新田数着数,猜治崎要是出门旅游得带多少东西。
他仰头依靠在椅子背上,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极简式的,没有黑白灰之外的颜色。
“久等了。”擦完键盘,换上一副新手套,治崎接过报表浏览,看一眼新田的坐姿,“别翘椅子,脚放在地上。”
“哦,好。”新田越发觉得他这个所长做的很艰难,谁都惹不起。
莫得自由.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