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整个栖凤殿各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可那袖箭就好像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她怎么也寻不着。
柳絮看到她急了满头汗,四处翻找,心里也跟着焦急,可小姐不愿告诉她到底在找什么,自己想帮忙也于心无力。
“许是那些宫人粗心大意,放到了别处,小姐别急,仔细想想您到底放哪儿了再找也不迟啊!”
叶姮只觉得身心俱疲,无力地瘫坐在榻前,无意识地抓紧厚厚的锦被,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丝支撑。
但愿,只是宫人粗心弄不见的。
可是那些宫人平日被她压得死死的,何曾敢乱动过她的东西?
心里似乎有什么的东西在啃咬着,沙沙作响,且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她想要努力压下那个匪夷所思的猜想,可怎么也压不住,似乎感觉到它在张牙舞爪咆哮着,正欲破膛而出。
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艰难地迈出了这一步,她是那么想要努力抓住这段感情。
如何,也不愿将彼此推向绝路。
所以,阿末,记住你的诺言,不要相负,千万。
不管如何,月末的那个筵宴,她是如何也不能出席。
若让苏立修发现她,后果,不堪设想。
日子在飞梭,月末如期而至,景扶设下的盛大筵宴亦毫无意外地开始了。
叶姮自早上起来,便滴水未沾,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病恹恹的,毫无生气。
皇帝派来华丽的辇轿接她,她却躺卧于榻上,气若浮丝,称自己突然病重,恐无法出席筵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