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刚刚转身,身后便冷不防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不好意思,打搅一下。”
老管家回头,见是一个头戴斗笠,着一身竹叶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虽是浓眉大眼,可五官却并无出色之处,显得有些平庸无奇。
见管家一脸疑惑看着自己,年轻男子向他拱了拱手,并拿出帖子递给他,“在下是来向庄主祝寿的。”
管家接过帖子,迟疑地打开,当看到其中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神医冷公子?公子与冷公子是什么关系?”
“在下姓叶单字一个衡,冷公子正是在下的师父。”
“原来是冷公子的关门弟子,失礼失礼!”管家自动开启点头哈腰模式,涎着笑脸小心问道:“为何不见神医冷公子尊驾?”
年轻男子扶了扶帽檐,道:“公子前日已出关四处问诊,因赶不上庄主的寿宴,故而通知在下代行。”
“原来如此,冷公子悬壶济世,侠义心肠,委实令人敬佩!”管家一边嘴里称赞着,一边招呼过旁边的伙计,“快,带叶公子进去,为叶公子安排一个雅间!”
柳桑山庄甚大,建筑称不上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然而画栋飞甍,幽静雅致,独有自己的一方特色。
可能是考虑到冷鹤霖在江湖上的地位和他那飘忽不定的个性,叶姮被那个伙计安置在一个叫做幽茗轩的住处,是一个偏院而不失为精致的小园子。打发走那伙计,她摘下头顶的斗笠放到桌面上,随手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这天气过于燥热,不过赶了这么点路,就出了一身热汗。
她以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原本打算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并揭下来拭汗,可想到自己如今是全天下通缉的逃犯,且江湖人心险恶,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强忍住那股燥意,她解下缠在腰间的软剑,随身躺倒在榻上,不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她一直忙于赶路,早就疲惫不堪,故而这一觉睡得极沉。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有人在门外“嘭嘭”地敲门,她才自睡梦当中惊醒过来。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她走过去打开门,原是那带路的伙计端着晚膳寻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