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有恃无恐了?她恃谁去啊她?
莫情跟夜殇的交情如何她不知道,但她与那个神秘的宫主,那绝对是连个照面都不曾打过!而且,从梅杀宫放弃莫情,将其送入皇宫任其自生自灭来看,莫情跟夜殇有个屁交情!
见叶姮抿唇不语,幽凤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地抚玩着,幽幽轻叹:“唉,岁月不饶人,我终究老了,比不上你们这些水嫩灵动的小姑娘了,他会对我视若不见亦是理所当然......”
喔唷,这么听来,这门主貌似跟梅杀宫的那个神秘的宫主也有一腿儿哦!
怪不得对她说话酸不溜丢的,敢情就因为夜殇对她“格外关照”,心中醋意大发,故而跑来她这儿撒泼来了?
说实话,这个女人,美则美矣,但身边美男环绕,还玩儿的那么乱,她要是夜殇也对她视若不见。
不过,就是幽怨自怜,这女人也显得楚楚可怜媚人至极,叶姮被美人的幽叹叹软了心窝,不禁有那么些心不由衷地安慰:“不会啊,你看上去很年轻,而且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你怎么会想得那么悲观消极呢?再说,你身旁不是有一大群美男子围绕吗?你已拥有了整座森林,又何必单恋那一棵树呢?”
“可是,那是一棵最独一无二的梧桐啊!”幽凤轻叹一声,“他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别提是一座森林了,便是整个天下,也不及他的一根毫发。”
既然他这么重要,那你还能跟别的男人玩得那么起劲?
似听见她心底不能理解的声音,幽凤抬眸盯着她,唇角缓缓弯起,“不过,这一座森林,倒也是难得。莫情,你进宫那么久,皇帝可曾宠幸过你?”
她笑得诡异,叶姮被她直白露骨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毛,支支吾吾:“他有没有宠幸过我,与你何干?”
“瞧你,提起此事还是如斯的拘谨羞涩,可见至今仍是个雏儿啊......”她忽然托起叶姮的下颔,缓缓靠过脸来,在她的耳边吹气,“不如,我来教教你,何为男欢女爱吧......”
叶姮被她吓了一跳,亟不可待地甩开她的手,退出两步,双手架于胸前,郑重声明:“我对女人没兴趣!”
“呵呵,还真是可爱呢。”对于她的反应,幽凤付诸恣意大笑了几声,“你担心什么?你不要女人,我给你找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不就得了?枫儿,进来!”
她话音刚落,房门便应声推开,从外面款款走进一个身披白纱的男子,正是方才从她床上下去的幽凤的其中一个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