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显得压抑无比,叶姮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双脚铐上了碍手碍脚的脚镣!因为那咣当咣当的轰动声响,使她一到来,所有人的目光就全聚焦到她身上来了。
若是路人关注的目光也就算了,但这些牛鬼蛇神可不是路人啊!一个个目光冷若冰霜,看上去虽平静无澜,却仿佛随时都能冒出成千上万的冰渣子将她刺出数不尽的窟窿,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本来就浑身不自在,该死的椴尘却还嫌弃这压力不够山大,拖着她就往一个空椅子上按下去,“这儿有个位置,情儿你坐这儿吧。”
靠,这厮不是故意的,就是绝对眼瞎了!否则他怎么没看到除了追魂和摄魄之外,其他人都是站着的?
连幽凤都不能幸免!
叶姮只觉得身下的椅子长满了刺,坐如针毡,在众人冷冰冰的目光之下,一时间坐也不是,起来也不是。
椴尘随身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对众人懒懒一笑,“不好意思啊,情儿脚上戴了这么沉重的脚镣,行动不便,故而来迟了。”
幽凤低低笑了笑,眸光却一片寒凉,“都道椴护法与莫护法感情最深,平日最懂怜惜莫护法了,今日看来,果不其然。”
这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她作对了。
叶姮有些无语,幽凤虽然保养得很好,但从眸光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沧桑可见,年纪应是上了三十了。
虽说三十几岁不算老,但也不年轻了,怎么在对待感情上还这么幼稚?
“情儿亲切可爱,我不怜惜她怜惜谁?”椴尘扫了扫幽凤,不经意似的笑笑,抬头看向座上的追魂摄魄,“二位尊者,既然人都来齐了,可以开始了吧?”
追魂动了动,目光犹如死潭,没有一丝的生气,却幽寒得令人战栗,“大家也该知道,醉驼子死了。本来此事由不得我们来管,可宫主不久便要回来了,故而,在宫主回来之前,此事需水落石出,给宫主一个清楚的交代。”
“方才我已说过,杀死醉驼子的凶手,最有可能是她!”幽凤缓缓说道,唇角噙着一抹淡笑,手指却直指向四肢僵硬坐在椅子上的叶姮。
叶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反手指着自己,“我?你说我杀了驼叔?”